开济见朱标为他打开刑具,便小心翼翼地询问道“太子殿下若需要罪臣,罪臣定呕心沥血,弥补自己的过错。”

    朱标叹口气,道“刑部这件事中,除了朱桓,陈宁他们,你正是最特殊的,你明白吗。”

    开济听后,心中喜忧都有。

    刑部空缺,一时找不到最合适的吏治之才,朱标多次想把开济放出来。

    但开济的夫人,毕竟参与了贪污,这件事,开济他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。

    刑部大牢这事,朝廷对开济有了案底,不可能重用。

    不少与开济交好的官员,还是希望朝廷赦免开济,让他继续任刑部尚书。

    介于这些,朱标对开济另有安排。

    看开济双肩放松,朱标回到御案后,低头看起奏疏来。他需要做个“好人”。

    不过不是现在。

    半天没动静,开济抬头,马上意识到,太子殿下坐在那里批改奏疏,似乎把自己给忘了。

    当然不能提醒太子,自己还等他说话。开济不淡定了,冷静下来细细思考,反复咀嚼着从进来到刚才最后一句话,寻找失误。

    每一句都没有错,太子的表情也没有问题,看来是自己有些想太多。

    一定是多心了。开济继续安静的跪在那里。

    半炷香过去……

    一炷香过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