肌肉的线条合着心跳的牵动而有节奏地起伏,那只不过是敞开的外上衣,与湿而透的里衣贴着皮肤勾勒的上半身。

    闯入她的视线却散发出无数个小小倒刺的金钩子,发出分散的光芒。

    抬眼看到的黄昏降临接替的夜幕,她想,她一定是疯了,才会将人看出个耀眼夺目。

    不能再看了!再看,要把自己看出个好歹来了……

    咽了咽口水的叶漓,终是将捂在脸上的双手……以不太会被发现的视察缝隙,岔开了手指头。

    说着,整理衣裳的阿庸,一眼瞥见眼前女子的小心思,只是,这一直以来大胆的阿瑶,为何双耳竟也透红起来。

    顾不及那么多疑惑,他赶紧将女子的手抓过带到石子上坐下,咬开了盖住药罐口的厚布往一旁一吐,欲直接往上撒去时,却看到伤口下的一道伤疤。

    抿了抿嘴,转而用食指勾起薄薄一层药粉,轻轻地点涂在上面。

    叶漓皱了皱眉头,有些不自然地抽动手腕,却被更大的力道止住了。

    “是疼吧,我尽量轻些。”

    阿庸满眼心疼,对着伤口呼出安抚的气息。

    别轻!别吹!

    一阵酥麻感游窜而来遍布全身,她只求对方快些结束上药。

    因为……这氤氲过水珠的唇畔……太诱……她在干什么!

    真是大白天见鬼了!什么时候自己如此荒唐了,难道是刚才下水把脑子也给浸到了?

    思及此,叶漓二话不说侧头拍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