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,我还真找到了,那就是——疼!

    我爹说过,人都是贱皮子,没有什么是三顿打解决不了的。

    这句话,自从我娘卷走了钱,和一个敲拨浪鼓子的男人跑了,他便整天说。

    好像我娘之所以跑,是因为他对我娘太好,没有打。

    他把这种怨恨全发泄我身上了,天天打我来的,直到十六岁那年,我一巴掌过去,打得他半天爬不起来,这才算结束了挨打生涯。

    不过,挨打能够转移注意力,这个经验,我是掌握了。

    每次我爹打我的时候,我想的只有疼,以及,好疼,以及,如果不疼就好了。

    我愿意来大城市奋斗,也是想着,非得成个人物,有了能力,把那个敲拨浪鼓子的狗男人找出来,打死他。

    我还要当面问问我娘,你跑就跑吧,怎么把家里的钱也卷跑?就不怕我饿死吗?

    “云姐好!”

    用大拇指狠掐了下食指的指腹,我顿时清明了许多,恭恭敬敬地弯腰打招呼。

    云姐还是那么美,其实,比起她的身材,我更喜欢她脸上的那种女人味。

    好像是风情,但是又不着痕迹的隐藏在端庄下面。

    “小黄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今天你帮我练瑜伽吧。”

    她的声音带着一点点欢喜,更多的是一种天然的礼貌,感觉她不会对任何人无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