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泰山贼?”

      “我几年前就是朝廷命官了。”

      昌豨面色微变,似对过去的贼寇史感到耻辱,说话再次顺畅流利了起来:

      “包括我兄长等十数人,都早已经是各地守将!在朝堂上更是有不少支持、拉拢我们的大人物!我昌豨,并不是寂寂无名的小人物,更不是什么泰山贼,还请阁下不要侮辱我。”

      这话连拉带打。

      却是在暗示丁凌他也是有背景、靠山的人,不能轻动他,否则会很麻烦。

      但丁凌却不为所动,只是面色平静的看向昌豨:

      “你仗着有些权利,就可以在城中肆意欺压良善百姓?若刚刚我不是有几分武力,岂不是已经被你重创了?你那一枪,又有多少老百姓挡得住?”

      昌豨面色难看:

      “阁下武艺高强,我认栽。今天这事,能否就此揭过?”

      “身为朝廷命官,不分青红皂白,动辄就要重创他人,看在你没有动辄取他人性命的份上,我今天就断你一条腿。”

      丁凌凌空摄拿起地上的一柄长枪,朝着昌豨的方位一掷,咻!长枪似流星般在虚空一晃而过,下一刹那!

      噗!

      长枪精准的洞穿了昌豨的膝盖骨,却是一瞬,就断了他的一条腿。

      “啊!”

      昌豨惨叫,抱着腿,一脸扭曲,满眼都是愤怒的看着丁凌: